Node.js 12 之后开始支持 ECMAScript Modules（简称ESM），不过并不是默认开启或者自动切换。坦率地说我也卡了一阵子才搞清楚怎么直接使用。简单记一下吧。
首先，Node.js 12 里默认支持的仍是 CommonJS，如果直接按照 ESM 写，然后跑，会报错，错误信息里有个关键字：/cjs/loader.js，只要你看到它，可以肯定是没开启 ESM 支持，还在用 CommonJS 加载模块，所以失败。
想要开启 ESM
首先，(1) 你要使用 --experimental-modules 开启实验中的 ESM 支持。
然后，(2) 所有的 import 都要写完整的文件名，不能省略扩展名。
接下来，(3) 你有有两种模式可选（其实是三种，不过第三种对我来说不太会用到，所以先不管了）
1. 扩展名
所有 ESM 的 JS 使用 .mjs 扩展名，比如：
// a.mjs
import message from './b.mjs';
console.log(message);
// b.mjs
export default 'hello world';
JavaScript
接下来，执行：
node --experimental-modules a.mjs
Bash
注意，这里的 --experimental-modules 一定要放在文件名的前面。
2. 在当前目录放一个 package.json
里面要有一个根属性 "type": "module"。然后就可以直接运行了，这个比较方便，不过可能会影响老项目的兼容性。
注意：在当前版本 12.4.0，上面的 (1) (2) (3) 必须同时满足，缺一不可。
原文：https://blog.meathill.com/js/use-esm-in-node-js-12.html#more-366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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